“狗蛋,够了啊,别闹了。”那个看着比较像大哥的男人呵斥了李狗蛋一声。他大概也明白了事情是怎么一回事,这李狗蛋刚才应该是自己不知道在哪里偷懒来着,回来看到了这两个城里人就临时起了敲诈一波的打算,还火急火燎地跑去把他们几个也给拉来壮胆了。
路遥一听到狗蛋这个非常具有喜剧特征的名字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可刺激了李狗蛋那本来就不太灵光的脑子。
于是他不管不顾地又开始诬陷了:“我哪里闹了?明明就是他们偷我的瓜!他们不仅偷我的瓜,还、还偷了我的表!”
路遥:“”这人怕不是有毒吧?!
领头的男人是完全不信李狗蛋这话的--人家城里人会看上他一个乡巴佬的破表?奈何李狗蛋不依不饶:“对!就是这样!他们两个偷了我放在瓜棚里的表!那可是我们家祖传的金表啊!我戴了几十年的啊!赔钱赔钱!”
路遥咬了咬牙--她现在非常想揍这个傻逼一顿,让他知道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可以乱说的。
这时,一直没
说话的易寒之开口了,嗓音彻骨地凉:“证据?我们身上有你那块什么破表?”
无中生有的李狗蛋当然知道他们两个身上不会有金表,“那我不管,我就刚才摘下来放在了瓜棚里然后去上厕所了,一回来就不见了,除了你们俩不会有其他人干的!”
路遥眯了眯眼,忽然嗤笑一声。“你说那是你戴了几十年都没脱下来过的祖传的金表是吧?”
“是啊!”李狗蛋非常坚定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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