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抄了三日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啊,我写得手都快断了。”少嬉转动着手腕,可怜兮兮的望着栖梧,企盼他能怜惜一些。
栖梧嘿嘿一笑,正在少嬉暗喜有戏之时,岂料他又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不行。赶紧写,写不完不许休息。”
“你怎么这样,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少嬉忿忿,趴在桌上满面不悦。
“我不懂怜香惜玉?”栖梧瞪大了眼,“我倒是问问你,你犯了错,是谁替你善后的?是谁辛辛苦苦抱你回来的?是谁连休息都没有休息一下熬夜替你煎药的?又是谁不知好歹将一碗药倒在我头上的?还好意思说我,你真该检讨检讨你自己。”
少嬉撅着嘴,不置一词。
栖梧越说越生气,心底一簇小火苗越烧越旺。他使劲摇着扇柄,才勉强令自己舒服了些。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后来我也道歉了呀。”少嬉直起身,试探般扯了扯栖梧的衣袍,“栖梧,你放我出去吧,我好想茶茶。也不知道出了这件事情,她有没有受罚。”
栖梧冷哼一声:“还有心思关心别人,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抄不完这六千篇,你哪儿也不许去。”
“你怎么这样啊!六千篇,我得抄到何年何月啊!”望向桌面叠得整齐的一沓纸,整整三天她也才抄了不过百余篇,六千篇,真不晓得什么时候才是
个头。
栖梧才不理她,摇着扇柄已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