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追问不休,郁苓儿心头诸多烦躁,却也不曾理会。

        少嬉被径直无视难免有气,再加之得知自己被利用之事,一时火上心头,伸手就要去拉郁苓儿。可她伸手却触不到郁苓儿的身体,仿若穿过空气,不沾毫尘。

        她怔在原地,低头呆呆望着自己的掌心。

        郁苓儿终是无奈停下了步子,转身望着呆滞的少嬉,叹气摇头:“我如今只剩了一缕残魄,你虽能看见我,却触不到。少嬉,有些事情,你不该多问的。”

        “我只是想知道师傅在哪里,仅此而已。”少嬉落寞垂下手,眸中氤氲出水汽,鼻尖一红,已有泪珠在眼眶中凝聚、打转。

        虽然不知道郁苓儿对师傅的事情知道多少,可是与师傅一别便是七百多年,仅有的那么两个亲人还离开了一个,终年来杳无音讯,她又岂能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

        郁苓儿叹气,伸手想要去安抚她,转念想到什么,终是默默垂下了手:“我虽然不知道你师傅现今在何处,但是少嬉你要明白,你是你师傅在这个世上最在乎的人,为了你,他一定会回来的。”

        “真的吗?”少嬉抬起头,两行泪珠顺势而落,眸中却希冀乍现。

        郁苓儿点点头,肯定道:“是,他一定会回来的。即便是为了你,他也一定会回来。”

        这话栖梧也曾说过,许是平日里被他欺负得太多,以至于他的话少嬉总是只信一半。可眼下这话从郁苓儿的口中说出来,她竟是没来由的选择了全部相信。

        少嬉破涕为笑,抬手胡乱拭去脸上的泪痕,倒也不追着魔君的来历继续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