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嬉努努嘴,这哪里是对她上心,她不过只是阴差阳错占了别人的身份,取了个便利罢了。只是巧了,她跟这家的小姐不但名一样,这长得也是一模一样,可不正是缘分!

        阿绿低头拭去眼角的湿/濡,余光正好瞥见少嬉赤足,一时讶然:“小姐怎么未穿丝履就下床了?地上凉,再着凉了可怎么是好。”

        少嬉低头,这才注意自己真是忘记穿鞋了。她还尚未反应,已听着顾琛焦急的吩咐:“快,快去把绣鞋给小姐取来。”又转头吩咐身后的侍女,“你们去请大夫,让大夫赶紧过来给小姐瞧瞧。再吩咐厨房准备点清淡吃食,小姐两日未曾进食,铁定是饿了。”

        “是。”身后两名侍女领命,忙躬身退下,各自领了吩咐办事去了。

        须臾,阿绿也取来了绣鞋,正要蹲下给少嬉穿上。少嬉自来闲散惯了,从也不喜人服侍,当即避了避就要拒绝:“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小姐定是嫌阿绿服侍得不好,要赶阿绿走了是吗?”说着,阿绿抬起一张小脸,眼眶处尚未褪去的红晕又席卷重来,盈盈含泪。

        “不不不……”少嬉连连摆手,顿时无措

        。她看向身旁的郁苓儿,但见对方毫无表示,视线飘向窗外,根本不曾注意这边。无奈,只得松手,随阿绿去了。

        阿绿立刻收了眼泪,蹲下身,仔细替少嬉将绣鞋穿上。顾琛见女儿衣衫单薄,也忙取来外衣与她披上,还不忘嘱咐:“你身子素来虚,这次落水后就更得安心静养,当心留下病根儿。一会儿等大夫来看了之后,你便留在房中好好休息,若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就只管吩咐阿绿。但只一点,往后不许再偷偷溜出去了。”

        说来也怪,少嬉本是意外落于此处的,但听顾琛这么一说,脑海中竟零碎地浮现过一些画面来。

        那是与她生得一般模样的女孩。应是好奇贪玩,竟趁着顾琛不在家时偷偷溜出府,去了金川河上游船。说来也真是倒霉了,明明好好的天气,就在小船行至河中时,天空突然之间电闪雷鸣,倾盆大雨随之落下。河中起了水雾,小船迷了方向,女孩害怕地跑到船板上,竟因此而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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