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嬉恍然想起来,现在她顶的是将军府家小姐的身份,而她“爹”,正是姓顾。只听人唤本名唤了几百年,突然多了个身份,多了个爹,倒是一时不能适应。

        “何事?”她问,澄净的眸子透着一股纯真。

        寒顷话在唇边,张了张口,又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说。几次欲言又止,他终勉强开口:“刚在寺门前,听顾小姐那样一番话,可是信佛之人?”

        “我并不信佛。”这话倒是实打实的。她师傅是非言上神,非言又是娲皇座下护法之一,与佛家无甚干系。她自幼得师傅教导,自然不信佛。

        “可是刚才的话,可不像是你一个小姑娘说的出口的。”

        “怎么,不过信口一说,也要被治罪吗?”少嬉有些烦躁。果然,这凡人就是事多,一件小事都值得追根究底。

        “我不是那个意思……”寒顷面色讪讪。

        “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少嬉对他实在打不起好感,当下只觉那个充斥着经声与檀香的屋子可是亲切多了。

        “顾小姐请等等。”眼见佳人就要离去,寒顷忙开口留人。

        “还有何事?”少嬉不耐烦地转身。

        寒顷踱步上前,堂堂七尺男儿却也有了羞赧之意:“早听说将军府家的小姐生得美貌动人,又蕙质兰心,今日得见,果真是比传闻还要艳丽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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