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送走了徐公公,少嬉耐不住疑惑,上前问:“爹,刚刚那人是谁啊?为什么突然送了这么多礼来?”

        自从将军府家小姐落水后的消息不胫而走后,前来探望的人倒是不少。虽然都是碍着顾琛的面子,但是像方才那位那般大张旗鼓的,倒是第一人。

        顾琛敛去面上愁绪,转过身来望着爱女:“乖女儿,在你看来,你觉得二殿下如何?”

        突然的问题总叫人觉得莫名其妙,少嬉歪着脑袋看着顾琛,想了想,撇嘴道:“不怎么样。”

        这倒是实话。论样貌,寒顷比不上栖梧;论修养,更是连师傅的千万分之一都没有;至于聪慧、心性,恐是连司命都及不上……如此平庸之人,实在没必要对其青眼相看。

        顾琛早已料到这个结果。的确,论资质、谋略,甚至是气度,二殿下寒顷都远不如太子殿下。只可惜皇后早逝,太子在朝堂之上并无实权,现今身体又……二殿下生母宁贵妃倒是颇得陛下宠幸,可惜宁丞相城府太深,宁贵妃又不是良善之人,二殿下有如此母亲与舅舅,将来必不会甘心屈于人下……

        顾琛重重叹了口气,他似乎已经能够预料到往后的血雨腥风。

        “爹,您在想什么呢?”少嬉不知顾琛心头所虑,只瞧着他脸色不好,故而有些担心,“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找大夫给你瞧瞧?”

        “爹没事。”顾琛握着少嬉双肩,望着女儿,心情倒是舒畅不少,“后日就是乞巧节,宁贵妃在宫中设了乞巧宴,让京中名媛都去。你也在其中。”

        “可不可以不去啊?”少嬉一脸祈求。

        顾琛拍了拍她的肩,作出一脸无奈状:“没办法呀,宁贵妃都亲自派人送来请帖了,这可是少有人能得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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