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说当初在万佛寺看那二殿下这么眼熟,原来他与司命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难怪眉眼之间有些相似!”少嬉暗暗将两人的样貌相对比,倒真是有些相似之处。
司命龙章凤姿,芝兰玉树,即便是如今这般孱弱不堪,但也难掩周身风雅之气。寒顷虽然也生得一表人才,二人眉眼之处亦有六分相似,但到底不如司命一眼万年。一望,似月入深海,波澜不惊,却刻在了深处。
少嬉托腮傻笑,就连郁苓儿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亦未有所觉。只听得“嘭”一声,似有重物落地之声响起,少嬉兀然回神,险些从凳上跌坐下去。
她紧张地四下张望:“什么东西碎了?”
“喏!”郁苓儿纤纤玉指遥遥一指,正是长案上一方红丝砚移了位置。那处地方本不是十分显眼,只是今早少嬉被迫写了两篇小字,那红丝砚是她瞧着别扭,特意按着自己的想法挪动了位置,是以才敏锐地发现了细微之处。
少嬉不敢置信,揉了揉眼,确定那红丝砚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仍旧是震惊无比:“怎么可能呢?你、你怎么会有法术的?”
“说来,这十方空间确有奇异之处。”郁苓儿攒眉凝思,“来这之后,你不但能够轻易触碰到我,我也渐渐发现,我残缺的一魄似有隐隐修复的迹象。更奇怪的是,我早在四万年前元神就已消散,虽靠着鲛珠勉强护着一缕残魄,但自保都是难事,更遑论还有术法……”
她轻轻捏了个兰花指,团团幽光隐隐绰绰缠绕在指尖。只见桌上那张信笺轻飘飘腾空而起,但未及半空却
倏然坠下,再试,已不动分毫。
少嬉也瞧得一筹莫展,但到底思考不是她的长项。想到明日就可以见到司命,似乎别的事情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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