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禁术,那为什么栖梧会?”一想到栖梧竟将这样的咒术施在自己的身上,少嬉心中忿忿难平,霎时红了眼眶,揪着衣摆抱怨着,“亏我跟他朝夕相处了近千年,我只以为他也就是平时吊儿郎当了一些,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用这样恶毒的禁术来害我。真是……真是……真是气死我了!”

        “害你?”郁苓儿挑眉看她,“我看未必。”

        “何以见得?”

        郁苓儿调整了气息,才悠悠道:“你或许不知,在知道你身上有鲛珠的时候,栖梧以为我会加害于你,怒气冲冲就跑去十阴山找子算账。那时候你的确身体虚弱,灵气大减,此事更无法解释。”

        少嬉闻言大惊,显然是并不知道此事。

        郁苓儿也不意外:“栖梧到了十阴山后,对着子说了好大一通狠话,还说了好些威胁之词。说真的,我认识栖梧的时日并不算短,但他如此沉不住气,怒不可遏找去十阴山的样子,还是我第一次见。”

        “真、真的?”少嬉羞赧垂下头,心里那点不忿都顷刻烟消云散。

        “听到我说他关心你的事情,你好像还挺开心的。”郁苓儿望着少嬉,苍白的唇瓣溢开一笑。

        “那是自然。”少嬉也不避讳,“在知道身边还有人关心自己,在乎自己,这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么!”

        “是啊,是应该值得开心的……”郁苓儿顿觉乏了,音色浅浅,倒像是有心事似的。

        少嬉不知自己是哪句话说错了,只当是因自己的话才让她想起了魔君,难免有些愧疚,便也不继续说了。她扶着郁苓儿躺好,又替她掖好被角,方折身出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