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竹林中,前方透过参天竹枝依稀可见竹屋小榭。分明不过才阔别几月,却恍然已觉物是人非。

        “怎么不进去?是害怕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郁苓儿现出身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少嬉默然,心头却沉沉不知滋味。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你吗?”郁苓儿有意引着她往某处想,“锁情咒可不是一般术法,如今咒语已破,他定然会遭反噬,恐怕是伤得不轻。明知结果,却还要一意孤行,你可知为何?”

        “别再说了。”少嬉心头烦闷,跟续了团乱麻似的。

        她何尝不知道郁苓儿说的是事实,她也担心栖梧,可心里却实在烦扰得很。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朝夕相处的一个人,为什么会用这样恶毒的术法来对自己。

        自师傅走后,栖梧可谓是她最亲近,也是最信任之人,却不想,自己身上种下的咒语,却是他一手造就。不管理由如何,终究是在她心里留了根刺。

        郁苓儿果然老老实实闭了嘴,她也同样沉默在原地,不知想着什么出了神。

        “你还知道回来!还不快点滚进来。”

        骤然一声回荡在幽静的林间,激起仙雀纷飞,也在同一时间拉回了两人的思绪。

        郁苓儿望着她:“把鲛珠留下吧,现在还不是时候让他知道我还活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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