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却不答,目光只稳稳落在她身上,似透过某种无言述说着不可改变的事实。

        少嬉如坠冰窖,寒冷自脚底心升起,顺着流动的血液游遍全身,竟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她想过师傅有朝一日会迎来命劫,只以为在那日到来之前师傅定然会去往归墟,只要去了归墟便可逃过此劫。可是她却万万没有想过,师傅的命劫,竟然会是她。

        少嬉阖目,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绣枕上。

        栖梧伸出一指替她揩去,心疼道:“你也不必过分担忧,非言是娲皇座下的护法,他一定会有法子保住你,也同化去这命劫的

        。”

        “命劫并非儿戏,岂是说化便可化去的。”若当真如此容易,远古大神又岂会个个都没有个好结局,她根本不信。

        “还有多久?”她问。

        栖梧瞬间明了她话中的“多久”是何含义,当下也垂下了头:“就在你千年劫那日。”

        “千年劫!”少嬉望着头顶帐幔,血色一寸寸褪去,“这么快了呀。”

        她知道,命劫若应在人身上是断断不能轻易化去的,最后的结果无非一个,她若不死,师傅便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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