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希望你后悔。”孟良姜话中有些许哽咽。

        “傻丫头!”暮染有些哭笑不得,却将她拥得更紧。

        孟良姜明白了,瞬间松了口气,也轻轻环住他的劲腰:“我从来都是一个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准了,就是说什么都不会变的。同样,我既然认准了你,即便死亡,我也不改初衷。”

        “好巧,我也是。”暮染微笑,继而松开了她,“可是我身无长物,游历天下也没有固定居所,与我在一起终是会苦了你。”

        “我不在乎。”孟良姜冲口而出。

        暮染将手伸到背后,凭空幻出了一支翠玉笛。孟良姜愣了愣,却没有追根究底。

        暮染将翠玉笛递给她:“这支笛子是我最珍贵的东西,它陪伴了我很久很久。倘若没有遇见你,我的余生,恐怕只有它陪我度过。我没有其他什么珍贵之物,如你不弃,这便是你我信物。良姜,只要你初心不变,我定不负你。”

        孟良姜接过那支翠玉笛,珍而重之地抱在怀中,喜悦几乎填满了心房,连带着眉梢也稍带喜色。

        “我送你的那个香囊还在吗?”她问。

        “当然。”暮染从怀中摸出那枚香囊,“我日日都贴身带着,从不曾离开片刻。”

        “你无长物,我也没有。‘竹冽’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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