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跌坐在地,栖梧一见到她瞬间目赤欲裂,手中幻出一根翠玉笛直指她,瞬间杀气毕露。

        少嬉唯恐他冲动之下了结了月娘的命,月娘死不足惜,但身上沾了因果却不是小事。正欲上前阻拦,司命却先一步拦住了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干涉。

        “我从未写过什么绝笔信给她,那封信究竟是从何而来?”栖梧执笛又离月娘近了两分,翠绿的笛子隐现寒光,带着凛冽之气。

        “当初,明明是你拿着我送给她的笛子赶来找我,说她父亲将她许给了马家,而她也决定顺应父命嫁过去,派你前来就是为了与我一刀两断。临走之时,你还特意要回了她送我的香囊,说她再不想见到我,让我永远也别去找她。”

        “什么?”少嬉大骇,同时望向司命,果见得对方也是一脸惊骇不已。显然在轮回井中他们并未看见这些,而是栖梧如今自己想起来了。

        “当初我以为她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跟我分开,要顺应父命嫁给马家,我纵然生气,但为了不让她难做,也忍住了去找她的念头。可是那封信又是怎么来的?我并未写过什么信让你转交,又为何成了我的亲笔绝情信!”

        翠玉笛散出凛冽寒光,寒光直逼月娘颈项,不过眨眼功夫月娘颈上竟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模样的伤口,正汨汨流血。

        月娘乍闻小姐,一时未语泪先流。也顾不上自己是否命悬一线,只顾着流泪痛哭。

        “究竟怎么回事?那封信竟不是栖梧写的?”少嬉也是一头雾水,“难不成,是月娘你从中动了手脚?”

        “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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