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年你去蛊神教时,还是个塑圣境的小玩意。”桑姜与元逐一对了一掌,并无不适,她看着气定神闲的元逐一道“当时就应该把你给掐死。”
“当时,真想跟姥姥说一句,既然医术如此高超,为何不治下自己的脸。”元逐一微微笑道“我一个小师弟说,姥姥是他这辈子的心理阴影。”
桑姜冷冷回道“我今日是来带走叛逆的,没空跟你胡扯。”
“你杀我护法长老,怎么解释?”元逐一问道。
“那只蜂鸟什么都看见了,你还需明知故问?”桑姜道“你应该谢谢姥姥,帮你铲除了隐患。”
“我的人,我来杀。”元逐一亦是冷冷道“南域跟蛊教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姥姥贸然来到南域,一路上杀了好些人,不知道怎么解释。”
“都是些不听话的后生,死便死,需要解释么?”
“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留下来?”
桑姜说话间眼睛死死盯着夏侯景。
蛊教教主的那番话,让她对夏侯景手里的红叶甚是忌惮。
“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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