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窝在房间里打了半个时辰腹稿后,出门去见何玉娘。
何玉娘自然是躲在她的房间里,海棠去找她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正对门口的圆桌上放着针线和圆形的绣花绷子,于是猜测她刚才是在绣花。
海棠进了门后,何玉娘温柔而热情地招呼她坐下,然后为她倒了茶水。
海棠小饮了一口茶水后,露出看似亲切其实带着几分疏离的微笑,柔声地与对方先客套起来“何姑娘,这些天过得可习惯?”
何玉娘温婉地一笑,应道“习惯习惯,夫人对奴家诸多照顾,奴家真是感激不及。”
“习惯便好。”海棠又是一笑,然后准确地露出略带歉然的表情,道,“不知何姑娘以后可有什么打算?”在对方露出幽怨受伤的表情前,她赶紧又补充,“何姑娘千万别误会,海棠并非是要赶姑娘走,只是想如果有什么是海棠和外子可以帮忙的,还请姑娘尽管说。”
何玉娘的眼眶像过去几天一样轻易便起了水雾,她一脸悲切地低泣道“奴家在家乡已是清誉尽毁,从此便是有家也不能回……这前途茫茫,奴家实在是不知何去何从。”
之后,一片静谧,海棠还没决定好下一句用什么语气,却见何玉娘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在她面前跪了下去。
海棠心底叹了口气,只好也站了起来,使劲地想扶她起来,嘴上虚应道“何姑娘,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她已经有预感她会说些什么了。
那何玉娘自然硬是不肯起来,可怜兮兮地仰头看着海棠道“夫人,玉娘有一事相求,恳请夫人答应。”
虽然她一副柔弱无助的表情,可看在海棠眼里,却与死皮赖脸的地痞流氓没什么差别,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便是对着地痞,她还能板起一张脸或斥责或教育或者妥协,而面对眼前这柔弱的妇人,她却没有其他选择——只得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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