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清逸一时沉默了,这一点他无法反驳。说到底,谁让他做错了事,只好付出代价。谁也怪不得。他终于平静下来,冷冷地看着封清隐,警告“二师兄,接下来我和凌霜的事,你最好少插手。”

        封清隐淡淡道“你来了以后,我有管过你们的事吗?”

        封清逸被堵得又是无语,最后有些迁怒地看向海棠,给了同样的警告“你也是。”

        海棠一面心想这人真是没有礼貌,一面极其友善的把礼貌做足,柔声道“三公子,现在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海棠省得分寸,不会再做多余之事。公子不必担心。”

        封清逸似乎敏感得察觉到海棠得体的举止之下隐藏着小心眼,于是右眉坏坏地一挑,道“不是我没礼貌,只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到底该怎么称呼你。”他说完,不等海棠回击便闪人了,郁闷得海棠瞪着那大敞的房门,羞恼得几乎要怒急攻心。

        封清逸一走,房间里便只剩下海棠和封清隐,气氛顿时变得沉闷而又有几分尴尬。

        海棠正欲托辞走人,却被封清隐唤住“海棠,你且留步,我有话与你说。”

        “什么事?”海棠深吸一口气,转头冲他露出无比自然的微笑。

        封清隐定定地看着她,乌黑的眼瞳黯沉得像不见星月的黑夜一般。再次看到他的凤目里少了平日那妖艳的水光流转,海棠不由地心口一紧,想要移开视线,却又不听使唤。

        “后天,我就要启程去苏州。”封清隐看着她,略显清冷的声音仿佛带着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