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释·调戏

        海棠替她补充“没穿衣服?”看对方的表情神色,海棠心里已有些底了,但还是问道,“严姑娘,你可知这两人在干什么?”

        “我,我怎么知道?”严姑娘羞恼地别开脸,“怎么会有人这么不知羞耻,光天化日之下,竟赤身地在打架?”

        打架?海棠无语地寒了一下,看了一眼图中交缠的两个人,心想:也许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打架。

        她叹了口气,努力想象燕燕十六岁的样子,然后豁出去了,道:“严姑娘,有些事本来应该在你出嫁之前由你母亲亲或是姊姊告诉你,可现在情况特殊,我只好越疽代庖一下。严姑娘请仔细看这幅画,这两人真的是在打架吗?”她说着,把手指落在女子沉醉欲呼的面孔上,然后是她交缠在男子身上的手足,最后是两人结合在一起的下身,“他们在行的是周公之礼。”

        听到这里,严姑娘似乎忆起那夜,露出惶恐的表情,眼微红,但又透着茫然的疑惑。

        海棠禁不住又叹气,问道:“严姑娘,也许唐突,但有些事搞清楚的话,对你来说更好。我想问的是,那一夜你醒来之后,可觉得下身疼痛?”

        严姑娘傻傻地摇了摇头。

        海棠终于得到答案,第一感觉不是释然,而是无语,尤其想到初识时对方急欲自行了断的模样,她更是想要叹气。唉。这严姑娘那会儿要是真死成了,到了阎王殿知道了真相,会不会羞死啊?

        海棠虽然心里这么想,但表面还是不敢露出半分地,看来一副好言相劝的样子,道:“严姑娘,无论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还是要恭喜你,那个采花贼并没有真正伤害你。你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郁闷的是,居然真的被那个轻浮书生给说对了。

        严姑娘愣愣地呆了好一会,最后眼泪还是刷的掉了下了,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的身子都被他看光了,他还……还摸了我。我哪里还有什么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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