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又点了点头,心道还上挑得跟猫似的。
“你仔细看,其实我的眼睛没有变化,只是变化了这里。”他说着,手指点向上眼睑和下眼睑在眼尾的处,那里的皮肤比周围的皮肤凹陷一些,又颜色略深,形成一道约三分长、尾部尖尖的三角凹槽。“常人的眼尾都是有些下垂,但是我做人皮面具时却将它上挑,再搭配上挑的眉尾,于是你看起来便觉得我的眼睛上挑。至于眼睛的颜色,却是我一位师叔的功劳,他几年前遇上一个人,此人曾中过剧毒,后来虽然服下解药,却留下一个后遗症,就是眼睛的颜色因毒素的损害而变浅。我那师叔当时灵机一动,回到小隐谷便调制了一种药水,这药水可以把人的眼珠颜色变浅。只是用一次,药效只有三天。”
所以她就这是被这两个“小”伎俩给戏弄了?海棠心底郁闷地想道,两眼不太甘心地看着地面。
“你问完了吧?这回该轮到我了吧。”他的声音听似清淡,可语气里已经蓄积起一股威迫的力度。
海棠沉默地继续看着木地板。
但对方已不容她逃避,坚定地问道“海棠,你到底在怕些什么?”
海棠抬首看他,黑眸里仍是透着迟疑和挣扎,嗫嚅道“我……我……”
见她仍是胆怯地想要逃避,他的锐眼微眯,然后抬手伸至右耳耳根,似乎在摸索什么。
“等等,你干吗?”海棠看他像是要除下面具的样子,赶忙唤住他。
“戴着面具不舒服,我想揭下它,再跟你谈。”他瞥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不,你还是这样比较好。”海棠想起他原本的面目,就觉得还是现在这张“贺离”面皮让她比较有安全感,感觉就跟陌生人没两样。……这样的话,哪怕他露出嫌恶的眼神,她不会太伤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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