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举止引起了妇女的好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她叫住鲁克,接过身分证粗粗地看了几眼,说「你叫卢定一,连云山辘轳沟人?在哪里?从来没听说过!」
「在白篁城的西面,连云山,出竹笋和扁尖的,偏僻得很,要走上三天三夜的山路才能看见公路。」
那妇女摇摇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又把身分证上的照片跟真人对了几遍,说「这样吧,我叫小刘领你到后院去冲一冲,弄得整齐一点再去见老板。他愿不愿意留你,就看你的运气吧。」
「原来她并不是老板!难道是老板娘?」鲁克心里嘀咕了一句,笑着说「那真是谢谢您了!」他展颜一笑,灰暗的脸庞立刻生动起来,就像蒙尘的珍珠洗去了尘埃,焕发出青春的光芒。
那个妇女愣了一下,提高了喉咙叫道「小刘,小刘,快出来!」
一个五短身材的青年应声跑了出来,金鱼眼大蒜鼻,腰里围着围裙,手上还拎着一块抹布,冲着她问「陈姨,什么事?我忙着呢!」
「带这个小伙子到后院去,给条毛巾,让他收拾收拾再领他去见老板。如果他在午睡就等一会,吵醒了他要发脾气的。」
小刘歪着脑袋打量了鲁克几眼,笑着说「这是哪来的土包子,不会是妳亲戚吧?这么照应他!」
「你要死啦,我哪来这种亲戚!他是来招工的。快领他进去,别挡在门口,听见没有!」
小刘引着鲁克往里面走,随口问他「你叫什么?哪里人?」鲁克一边打量着饭店的格局,一边回答说「我叫卢定一,辘轳沟人。你呢?」
小刘努力卷着舌头说「我叫刘春生,就是附近北埭镇上的,在这里打工,端盘子,他们都叫我小刘。嘿,你的普通话真标准,念过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