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有事吧?”
“你以为神耆童是谁?我们林泉派的首领,哪有这么容易出事!飞鼠爪子上的毒,就算不治,过个半年自然就消退了,何况还有我在,别大惊小怪的!”
泰逢嘿嘿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厉害!”
酸与摇了摇头,忧心忡忡。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妖怪族的内乱终于爆发了。
他们把神耆童抬回巢穴中,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那是一个不规则的大坑里,几块肮脏的大石头充当桌子和椅子,角落里胡乱铺着一堆稻草,头顶是一个简陋的茅草棚。林泉派保持着一贯的传统,他们拒绝钢筋混凝土的建筑,宁愿居住在潮湿阴暗的土坑里,不避风霜,磨炼自己的意志。
酸与念动咒语,从肩胛骨上呼地探出第三条胳膊,形同干瘦的鸟爪,皮包骨头,四根爪子犹如利刃,干净利落地把神耆童伤口的腐肉清除干净,紫黑的淤血淌了一地。然后,他在稻草堆里翻了一阵,找出一粒鹅卵大的药丸,掰成两半,一半揉烂了敷在伤口上,一半让他吞下肚。
药丸的效力很强,神耆童猛地睁开眼睛,七窍中喷出氤氲黑气,胁下的伤口感到阵阵清凉,神志也恢复了清醒。
“这是最后一粒解毒丸了,下次再中了飞鼠的鬼爪子,我也没办法治了!”
神耆童心有余悸,说道“不会有下次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想再招惹他的!”
“平安回来就好。对了,烛阴有什么消息吗?”酸与关切地问道,泰逢刚才的一席话让他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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