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被打开,远处亮起了一团迷离的灯火,渐渐靠近。
一艘轻便的桦皮船慢慢驶近,船头站着一个白衣女子,手里提着一盏纸灯笼,衣裙飘飘,像传说中的仙女。撑船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目慈祥,双臂的肌肉鼓鼓囊囊,充满了力量。
鲁克抬头向那女子的脸望去,她戴着一张精制的狐狸面具,看不见真实的容貌。
“就是他吗?”那女子侧过身问道,声音清脆甜美,仿佛风铃在微风中震荡,让人的心茫然若失。
那撑船的老人打量了片刻,点点头说“就是他。”
“动手吧。”
那老人探出船外,把手臂伸进积水中,闷哼一声,水牢中的气温迅速下降,齐腰深的积水顷刻间凝结成为寒冰,冻得结结实实。鲁克吓了一跳,目不转睛盯着那老人,开始怀疑他就是身怀冰封机夔的苏标。
但是雷鸣机夔没有感应,他用的是某种古老的妖术,而不是机夔的力量。
那少女轻巧地走下船,来到鲁克身边,慢慢蹲下来。她摊开手掌,雪白的掌心里有一颗朱红色的药丸,滴溜溜直转,像妖兽的眼珠。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道“来,张开嘴,我喂你吞下去。”
“这是什么东西?”一股辛辣的气味扑面而来,鲁克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
“这是忘忧丸。只要吞下这颗药丸,你就会忘记一切烦恼,身体变得像风一样轻,自由自在地飞翔在天地间。不再有牢笼和镣铐,从此你的心是自由的,唯一束缚你的只有自己的想像……”
鲁克一本正经地说“你一定对很多人说过这段话,有感情,很娴熟。我猜,接下来你会翻脸,威胁我,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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