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鲁克依然靠在树干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但是在他们无法透视的身体里,雷鸣机夔释放出无数游丝,循着经络钻进鲁克的大脑,阻断了几股神经,让忘忧丸的药力消失于无形。雪容和申侯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等了半个小时,确定他们已经回到地下巢穴中,鲁克慢慢睁开眼睛,像幽灵一样来到那座废弃的商场,沿着污水管道爬上顶楼。
虎弼腾痛苦地呻吟道“你终于来了,我快顶不住了!”他蜷缩在地上,健硕的身躯剧烈颤抖着,手里握着一颗忘忧丸,迟迟不愿放心嘴里。
“你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鲁克按住他的肩膀,从右手释放出无数游丝,漂浮在空气中,不停地扭曲伸展着。
虎弼腾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这诡异的一幕,苦着脸说“这是什么玩意?你想干什么?”
“放松,这些游丝会从你的七窍钻进去,一直进入大脑,阻断神经,让你感觉不到奇痒。”
“从眼睛鼻子钻进大脑?你在开玩笑吧!”才说了这一句话,虎弼腾就觉得浑身发烫,仿佛烈焰焚烧,一股股奇痒打心底萌发,迅速扩散到全身,清醒的意识急速消退,一瞬间从天堂堕入地狱!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叫道“快动手!别婆婆妈妈!啊——啊——”
鲁克操纵着游丝进入虎弼腾的大脑,及时把他救了回来。
“怎么样,这种滋味?”
虎弼腾仰天躺在月光下,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连连干呕,痛苦地问“你……你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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