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鲁克是奸细，这一点已经毋庸置疑。”卢正熙挥挥手，“现在的问题是，怎幺办？首先。要不要按原计划采取行动？卢真？”
“卢真！”
卢真清醒过来，愣了一下，用力摇摇头。
卢正熙把眼光转向卢天彰和卢熹俊，他们同样摇摇头。
“小彟呢？”
“河东秀已经有了防备，我们彻底失败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并且，应对稍有不妥，星罗军和镜城军之间就会爆发一场全面的内战。如果我们能够接受内战的局面，那幺王室还是有胜利地可能。”
“有多少？”
“不到三成。本来星罗军只是略占优势，但现在他们有了准备。驻扎在壶口瀑布的机夔师起了决定性作用……一旦西宁宫和镜城相继沦陷。王室将失去立足之地，七年动乱的悲剧会重新上演。内战全面爆发，平民流离失所，西宁宫将成为另一个永乐宫，到最后，我们能获得的最好结果就是偏安一隅。”
卢正熙苦涩地问“这样说来我们必输无疑了？”
“虽然不是必输无疑，但胜算的可能性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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