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除了忍耐和等待,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整个漫长地下午,他们都在船舱里度过。
穆莱擦拭着心爱的枪械。默默想着心事,尹北貘歪在床头。一声不吭地看他的植物书;塞缪尔睡得太多,精神十足,拉着东渐坡、狄秦和阿斌玩扑克,结果脸上粘满了纸条,输得只剩一条短裤;鲁克预感到大战即将来临,他把那枚珍贵的超导型机夔粗成品交给曹静文,指点她运用嗜血机夔操纵和控制它;苏标陪着顾清翥喃喃细语。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忧虑……
每个人都尽量掩饰焦躁不安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副鲁罡客气而坚定地押着他们走进休息舱,细心地反锁上舱门,叮嘱守护的水兵不要放松警惕。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一个年轻地军官好奇地问道。
“来自铁沙国的一支探险队,安全起见,只能委屈他们了。”鲁罡把钥匙丢进口袋里,拍拍他地肩膀说。“这里就交给你了,机灵点,特别是后半夜。”
那军官点点头,表示自己不会辜负长官的嘱托。
鲁罡忧心忡忡地回到指挥舱里,亲自校准了航向,把船舵交给二副。疲倦地靠在舱壁上。
“老鲁,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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