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鬼头有些差异，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特地来找他的。他下意识地点点头，说“就是我。有什幺事吗？”
“我听说在北广区，牛鬼头是出了名的地头蛇。神通广大，没有你不认识的人，也没有你不认识地路。这些不是夸大的传言吧？”
有生意上门了！牛鬼头微微一笑，说“只要你出得起价，想打听什幺，包在我身上！”
“爽快！我想找一个人——”荻波从身边摸出一块沉甸甸的聂伦塔，在手里一抛一抛，“他的名字叫灭神。”
“灭神？”牛鬼头皱起了眉头。
“可能是名字，也可能是外号，总之。他在北广区出没。你能找到他。是吧？”
“看在聂伦塔的份上，当然没问题。不过。这需要时间……”牛鬼头目不转睛盯着他手里的聂伦塔，笑容可掬地说道。
荻波把聂伦塔丢给他，慷慨地许诺说“最好能快一点，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块。”
“没问题，你可以在这里住下来，不会很长时间的，就算那家伙躲在地下，我也能在三天里把他给揪出来。”牛鬼头大声吆喝能歌善舞的人类奴隶滚出来招呼大主顾，自己慢吞吞离开了门框，走进火辣辣地日头里。
他意外地发现，在不远处的小巷口，站着另一个陌生的异乡人，他长着人类的面容和体形，像标枪一样笔直而颀长，偶尔抬头，露出明亮而深邃的眼睛，充满了机警。牛鬼头没有上前去试探，他装作没看见，施施然地走开去。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体内孕育的刺骨寒气。那是一个可怕地对手，绝不要轻易挑衅！牛鬼头提醒着自己，加快脚步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苏标也注意到牛鬼头从他的烤肉店离开。他犹豫了一下，没有跟上去。从耳麦里传来了荻波放肆的调笑声，他似乎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在戏弄那几个伺候他的人类奴隶。
“这个会享受的家伙！”苏标咽了一口唾沫，“为什幺我得待在太阳底下监听他的一举一动呢！”
一个小时后，牛鬼头回到了他的烤肉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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