牒荼微微侧过头，看了一下鲁克的脸色。
鲁克若有所思的重复道“黑寡妇的弟弟。”
“是的。她最亲爱的，相依为命的弟弟。”牒荼加重了语气，“成年以后，他们走上了不同地道路。黑寡妇到东九区发展，投入苏泉也就是遄蛛蛛的手下，而他的弟弟选择了中六区的亢明子，从最底层干起。逐渐赢得了他的信任，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左臂右膀。你见过他的，鲁克，有印象吗？某个年轻的半妖人，充满了活力，他地名字是——”
“螭龙。”鲁克的双唇间吐出了他的名字。
“是你杀死了他！在西三区和南角区的交界处，一个巨大盆地里。你摧毁了狴炎和螭龙，重创亢明子，就像流星一样，达到了最灿烂的顶峰。然后，你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停了片刻后，牒荼补充道。“至少我是这幺认为的。”
“所以你放弃了我，选择黑寡妇？”
牒荼没有直接回答他地问题。他笑笑，加快语速说下去“唯一的弟弟就这样死了，黑寡妇很难过，她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重新振作起来，着手调查螭龙的死因。她找到了亢明子，但亢明子虽然亲身经历了那场可怕的爆炸，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向黑寡妇指出了一条明路。到人类的城市去。到西昆市去，调查你的过去。军方一定隐瞒了什幺，而他们隐瞒的东西正是杀死螭龙的武器。”
“黑寡妇照他说的做了，然后，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她认清了一点，人类社会有一条潜规则，任何东西都可以用金钱来交换，只要出得起价，就能买到一切。”
鲁克舒了口气，他终于知道了灭神和东渐坡交易的真正目地。
“她是个坚忍阴险地女人，我不知道她是怎样办到的，我猜她一定得到了北广区强大地支持——总之，她发现了木须草的秘密，设计绑架涂凤，胁迫她制造极乐丸。有了极乐丸，一切都好办了。你知道那玩意的力量，是任何人都无法抵挡的。苏泉和虎弼光先后落入她的算计中，成为她的帮凶，她还用极乐丸换取大量的金钱，再源源不断地注入西昆市，从军方获得了想要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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