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我不回答问题。”鲁克把匕首刺进了他的皮肤,不紧不慢划出几条新的伤口,纵横交错,布满了赤o的胸膛。
何子筱倒在地板上,咬着牙拼命颤抖,浑身冷汗涔涔,就像浸泡在水里一样。
“很硬气。”鲁克扯掉他地皮带,扒下裤子,一刀刺进腹股沟里,“猜猜看,我会割掉什么?”
涂凤连忙转过头,不敢多看。
何子筱立刻尖叫起来“是,是!你想问什么?”
“你把枪藏在哪里了?”
“在油画的背面,画着两个的油画,有一个保险箱,密码是743128!”
鲁克站起身,一幅幅画看过来,始终没有找到何子筱所说的两个。“你最好说实话,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威胁道。
“就是那幅,东面数过来第三幅,画着两个!”血源源不断渗出,何子筱觉得阵阵心虚,他恳求道,“请帮我止血,抽屉里有伤药,再流下去我会死地!”
涂凤看了鲁克一眼,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找到一瓶白色的粉末,标签被撕掉了,看起来不像伤药,倒像某种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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