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讨伐巨大蛞蝓的路上,秋和鬼灯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通过闲聊秋得知,鬼灯是一个要强的人,但也敬重强者。他并未对秋表露出太过尖锐的抵触情绪。因为他知道,就凭他单枪匹马,没办法做到和秋一样毫发无伤穿越沼泽。
他没有怀疑,根本不需要怀疑。因为秋是这无数年来第一个出现在沼之国的外乡人。
鬼灯的担忧,全都来源于杀死蛞蝓的执念。他不希望蛞蝓死在除他之外的任何人手里。
即便代价是他的生命。
“希望您不要食言,您刚才答应我的。”鬼灯扛着他缠满浸了油的绷带的大刀说,“蛞蝓的战斗请您不要cha手,我们沼之国的事,我们会自己解决!”
秋把右肘搭在剑柄上,“别忘了我说的前提,前提在是你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我不会cha手。但我答应过老领主,要让你平安回去,我可不想食言。”
鬼灯紧了紧大刀,“那至少在我们还有一口气之前,您袖手旁观即可。”
秋耸耸肩,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意有所指地说,“你想过没有,也许沼之国重获自由并不是一件好事。周围的泥潭是保护沼之国的重要屏障,如果走出泥沼,迎接你们的只有战争。”
“我们不会离开的。”鬼灯说,“讨伐蛞蝓,只是让大家能更好修建出一条通往外界的大路,这就是我们的自由。这里是我们的家,如果有人想打进来,那我们就毫不留情的反击回去。沼之国害怕蛞蝓,但绝对不会畏惧战争。”
秋点点头,没有说话。这已经涉及到沼之国的私政,他无从cha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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