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木屋的屋顶上凝了一层薄薄的冰凌。屋里正生着灶火,细细的炊烟顺着烟囱腾向高空。和秋离开时不同,似乎是为了防寒,屋子临东西面的窗户被盖上了一层叶障。

        屋子周围围了一小圈篱笆,土地翻掘过,微微隆起的十几个小土包中被种上了常见的农作物。

        矗立着神树的深坑里则圈养上了几头活泼的野猪,由于坑的边沿接近垂直,野物根本无法逃脱。

        偶尔能看到捋起袖管,扎起长发的辉夜从屋子里出来。

        这边给农务浇水,扫掉屋顶上的冰凌,接着又忙前忙后地往神树坑里撒上一把碎肉,那些野猪一闻见肉味,就一个劲儿地冲挤过来抢吃。

        忙完每天的必要工作,忽然从屋子里钻出一条花斑犬。

        可怜的花斑犬肚子和脖颈上有两条骇人的疮疤,不知是什么原因所致。

        辉夜坐在深坑边远远的唤它,名字叫“臭秋”,相当地道的名字。

        花斑狗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跑到辉夜旁边趴下。于是辉夜就跟它一同遥望远方,可远方除了被云层笼罩的群山的轮廓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秋一直站在远处的林子里远远的看。

        这一看就是半天的时间悄然流逝,当他回过神来时,辉夜和名为臭秋的花斑狗已经回到屋子里,屋子中不时传来辉夜对花斑狗无奈又怜爱的娇喝声。

        秋始终没有往前再踏出一步,他害怕自己一旦出现,一旦阔别四个月之久和辉夜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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