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夜看得出来他有心事,等了几天也没见秋主动开口。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辉夜按捺不住心里的担忧,趁着夜色准备和秋促膝长谈。

        那天晚上下了点小雨,刚刚是冰雪消融的季节,空气显得分外阴凉。

        花斑狗稀奇地窝在壁炉前睡觉,三只快长大的狗崽同它依偎在一起。见火快灭了,辉夜便披上外衣,给壁炉添了些柴火,期间花斑狗睁开半只眼看了看辉夜,而后又默然闭上。

        秋正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剑摆在他身旁。刃从剑鞘中滑了半截出来,脏兮兮的,已经没有秋拿到它时那么光洁如镜,原本锋利的剑锋上也凹凸不平地霍了齿。

        辉夜小心翼翼地将剑收入刀鞘,那到门边的墙壁上挂好。忽然不动声色地问,

        “你还不准备告诉我吗?”

        秋耳朵动了一下,没有睁眼的意思,“告诉你什么?”

        “你还好意思问。”辉夜鼓起玉靥,快步走到秋面前站定,双手叉腰,愤愤地说,“你这两天有心事,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我知道,战争结束一个月了,对于回去大筒木驻地的事你一个字也不提。说吧,发生什么了?”

        “回到大筒木驻地之后你准备怎么接任族长之位?”

        说到这,辉夜自豪地挺了挺胸脯,“我已经神树派的人说好了,让他们叙述战争始末。只要驻地里的族人们知道他们三派灭亡是因为咎由自取,他们会听的。”

        “你需要拥护者。”秋说。

        辉夜眨了眨眼,“你不就是我的拥护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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