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的话……”

        不是县令的话还是什么?

        梁博广一头雾水的看着齐老爷。

        “年县令是上头的人,来到这里做个县令也只不过是韬光养晦而已,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多,若不是以前和人做生意时,那人喝醉了,不然我也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齐老爷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年大人过来宴会什么的,那都是给我们这些乡绅面子。”

        梁博广是真的不知道这些事情,以前自己只顾着读书,也没有关注什么别的事情,现在听了齐老爷说的话之后,才算是突然的茅塞顿开。

        “那……”梁博广有些许迟疑的说道:“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年大人也知道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那却不一定。”齐老爷笑了笑,“若是年大人知道了,或许就不是派易海川过来这么简单的事情了,易海川应该是受了别人的所托才回过来的看看的,不过,若是这件事情没有办法摆平的话,怕是年大人早晚都会知道的。”

        受人所托?

        “是谁所托?”

        齐老爷瞥了一眼梁博广,“那就要看看你做了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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