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沫沫嗯了一声,就开始琢磨明个的打算了。

        这边姜二河早早的借了个驴车,还是队里最老的那头驴,这样,哪怕两孩子不小心给弄丢了,家里也赔的起。

        姜沫沫一听又开始计划了。

        于是一大早,姜沫沫吃了饭,就率先到了村口,早早的拿出来一百斤的稻谷放在地上。

        她现在还没有加工厂,农田出产的只能是稻谷,一百斤稻谷可以碾出来六十七八斤的精米,三十多斤的米糠,一百斤的稻谷还不够出一百斤的大米,所以,等秦天赶着驴车过来的时候,姜沫沫就道:“这是一百斤的稻谷,等事情办成了,再送去一百斤的稻谷,你看怎么样?”

        秦天点头道:“可以。”

        姜沫沫上了驴车就傻眼了,之前他们去县里,车上都放着被褥,裹着就没感觉到冷,今天她为了避开家里人,就没想起这一茬,看着光秃秃的驴车,姜沫沫抖了抖,完蛋了,只怕要被冻成狗了。

        秦天瞟了眼,搞不清这丫头怎么连被子都没拿一床,只是这会回她家有点远了,于是干脆让姜沫沫看着驴车,自己则大踏步的朝着知青点去了,不多时就拿回来一床崭新的军用被,递给姜沫沫道:“这是前两天,老局长给我的,还没用,你裹着吧!”

        姜沫沫忙爬上驴车,裹着在被子里,秦天穿着军大衣,带着厚厚的棉帽子,倒是没觉得冷,时不时的转头看一眼,就见姜沫沫整个人都捂在被子里,不禁摇头,这是又多怕冷啊。

        关中南部,这个季节还不会下雪,就风大的很,又冷又湿的风,挂在人脸上,那滋味别提多爽了,就像是在冰箱里被人浇了一盆水似得,又湿又冷,难受的要命。

        还好离县城不远,不到两小时就到了,秦天直接赶着驴车进了上次姜沫沫遇袭的巷子,走到头到了最后一家,秦天下了驴车,敲门,不多时候就听到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喊道:“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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