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海神色变冷,嗤笑一声道:“我爸这人,不说人品,单论父亲这个角色,做的还不错,就说对茂林吧,他在姥爷家,哪怕每次我爸去,我姥爷一家都不会给他老脸色,但是他还是按时按点的去,给钱,给茂林买衣服,我们都是他的亲血脉,在不涉及生死的时候,他对我们是有父爱的。”
姜沫沫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只是姜青海也没指望姜沫沫说什么,只道:“我爸对我们几个的学业和工作都会特别上心,你放心好了,他会想办法帮我的。”
这之后,两人也没说什么,下午姜二河借了队里的大骡车,先送了大哥一家子回乡里,又把三房四房的人都送到了县里,一直到晚上七点多才回来。
晚上姜沫沫熬了点小米杂粮粥,凉拌了些猪草,贴了几块玉米饼子,不太饿的就吃粥,饿的就吃些玉米饼子。
饭桌上,姚花枝道:“爹娘,三叔家送了两块布,回头给你么做两身夏衫穿。”
姜老太太摆手道:“不用给我们做,我和你爹两人还有两身新的都没上身穿过,老三送的布,你给老二做身大褂子穿,他现在是队长了,时不时的要去乡里县里学习开会啥的,不能穿的太寒颤了。”
姜二河呼噜噜的喝了口粥,咽下去这才笑嘻嘻的道:“阿娘,我也有新衣裳呢,去年开春花枝娘给我做的,我还没穿呢,就不给我做了。”
姜老太太坚决道:“不用了,给你做,老二媳妇你给给二河做,剩下的布给自己缝条裤子,这颜色女人穿着不好看,裤子还行。”
姚花枝笑着道:“好,娘,听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