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药来之不易,自己这几服药,凑齐都不容易,何况家里其他人呢。
那就慢慢来吧。
这边秦天就和姜沫沫两人上山了。
一开始姜沫沫还挺自信的,觉得自己这一年来上山干农活做家务,体力那是没啥问题的。
结果第一式的十个动作下来,就花费了两个小时,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暴打了一样,疼的走一下都疼。
最后姜沫沫忍不住哀嚎了出来,嗷嗷叫着,秦天看着有些心疼,却还是安慰着让她继续练习。
就这样又练了三个小时,秦天那边在木桶里烧的水也温了。
秦天扶着姜沫沫去木桶边,看着木桶下面架着的火,抖着声音道:“这干嘛,木桶煮自己?”
秦天解释道:“这做木桶的树叫铁树,木质坚硬堪比一半的铁硬度,外面烧火,绝对少不到里面,再说了,又不会把水烧开,只是加热到一定温度。”
秦天说着话,就一把把腿软称面条的姜沫沫抱起来放在大木桶里。
姜沫沫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水温温热热的带着草药的香气,感觉浑身的酸疼都缓解了不少。
秦天把姜沫沫带来的衣服都挂在外面,连带两条毛巾,然后对着在水里的姜沫沫道:“我在不远处守着,你泡一个小时就起身,千万不能半途而废,不然你刚才遭的罪就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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