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玲笑着道:“光说我了,那你呢,你和秦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姜沫沫摸了摸手腕上的表盘,嘿嘿笑着道:“不知道呢,还没说呢。”
当天下午姜爹就拉着姜老爷子回来了,老爷子黑着一张脸,进院子饭也没吃就回屋去了。
姜奶奶见状对着姚花枝道:“花枝,给你爹下一碗挂面,我给端进去。”
姚花枝二话没说,直接就答应了下来,进去不多时就给公公下了碗细挂面,打了荷包蛋在上面。
姜奶奶端着碗筷进去,就见老爷子脱了鞋,合着衣裳就这么躺在炕上,身上啥也没盖,老太太气呼呼的道:“老头子,你这是打算为了那不孝子,连命也不要了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
姜奶奶说着呜呜咽咽的就哭上了,姜老爷子见状忙坐了起来,讪讪的道:“胡说什么呢,什么命不命的,我就是累了躺会!”
姜奶奶一遍擦泪,一遍拉了炕桌过来,给给老头端在跟前,气呼呼的道:“那你干躺着不吃不喝的干啥,这是对我这个老婆子不满了吗?”
姜老爷子忙摆手道:“哪有,我咋会对你不满呢,我实在是气老大啊,怎么就这么不长进呢!”
姜奶奶把面推了推,轻声道:“先吃吧,我去给你打一盆热水洗洗。”
老爷子西里呼噜的就吃了起来,热汤面吃下去,又用热水洗擦洗了下,换了身干衣服,这才窝在被窝里,姜奶奶也上了炕,他这才说了起来。
姜大山在那边半年下来,认识了个寡妇,寡妇死了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又没工作,平日里就是织毛衣和糊火柴盒两份活计维持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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