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点头道:“嗯,我已经很久没收到爷爷的信了,让人打听了下,听说被转移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我想去看看。”

        秦向明眉头拧成了一股绳,纠结了好半天才道:“行,那你去看看吧,注意安全,有什么风吹草动,就撤出来,我这里有个人,你可以用一用。”

        就这样,父子两嘀嘀咕咕的说了大半天,一直到晚上一点多才都回去躺下了。

        第二天一早,姜沫沫是被热醒来的,不是被子多厚,而是身子下面的炕,烧的能把然烧着了,她爬起来裹着被子,看了眼手表,都已经九点了,这一觉,她睡的没一点知觉,实在是太累了。

        穿好衣服鞋子,叠了被子啥的,姜沫沫这才拿着毛巾出去了,此时她才看清楚,他们昨晚来到了怎样的一个院子。

        是一个大土破上的开出来的院子,院子里有三个窑洞,一个破破烂烂的,没收拾,一个她住的这个,窗户上都糊上了白纸,另外一个就是秦天他们几人住的那个。

        院子里的雪已经被清扫干净了,马早就被卸开马车,独自在角落的棚子下面吃草。

        秦天看到姜沫沫,招手道:“过来洗洗,吃早饭了。”

        盆里的水都是兑好的,姜沫沫赶紧洗了手脸,哈了口气,北部确实挺冷的。

        早饭是秦天做的,用油渣炒了个大白菜,烧了小米粥热的馒头。

        几人都吃过饭了,给姜沫沫留的饭,姜沫沫不好意思的对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己的秦向明道:“秦叔,我起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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