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纸条拿给他看,然后又禀明了身份和来意,苦大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苦大师道,“出家人慈悲为怀,老衲决不允许有人在山上干这等丧尽天良之事。”
我笑道“大师还挺热血。”
苦大师摆了摆手“此言差矣,有这种邪恶的道观,着实影响本寺的香火。”
我心道,老和尚还挺实在,真不撒谎啊。
据苦大师介绍,前不久山顶上确实新建了一个道观,规模不大,来往游客倒是不少。但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一群邪道,还以为只是普通的道观。
苦大师又问道“你师父怎么不亲自来呢,有他在,哪还轮得着我?”
我知道苦大师和师父是朋友,便如实答道“师父受了点伤,最近在家调养。”
苦大师感慨道“能把你师父打伤,对方定然来头不小。”说着,苦大师开始回忆起陈年往事,感叹着当年和师父的种种经历,那是属于他们的青春,估计都能写成一本小说了。
但苦大师肯定没听过我的经历,否则也不能有意卖弄。上次贡嘎山一案,早已在圈内轰动一时,我智破玛舍登巴,也出了不小的风头,现在我在圈内年轻一代的名头,已经快赶上王天意了。不过苦大师终年在山上清修,已不算灵异圈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
我问道“大师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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