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也不必动怒!”面若冠玉的林寒峥拂了拂手袖,嘴角冷冷一笑,挺直脊背指着毡子上明澄澄的金凤钗:“想必这跟簪子太子殿下熟悉吧?这跟簪子就掉在那事发的僻殿门边处,难不成这簪子自己飞去的?”

        “林二,你...”宇文景逸有些气急败坏,但一时面对林寒峥言辞激烈的指控,又偏偏答不上来,一张俊颜憋的通红。

        “圣上,请明鉴!”林寒峥一手搀扶着容颜萎靡,脸色苍白的林仙莹,一边抓起地上的金凤钗举手抬高:“圣上,这金凤钗要是微臣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去年您赏赐给太子妃的,放眼整个皇宫恐怕找不出第二根吧?”林寒峥神色凛然,丰神俊朗的面庞在光亮的照耀下更显飘逸风姿。

        “还真是的,这跟金凤钗还是太子妃去年生辰时圣上赏的吧!”

        廊柱犄角处的香夫人抬高眉眼朝金凤钗瞥了几眼,拉着边上浅笑着的祝少卿努嘴,她故意拔高音量,保证众人听的真切。

        “圣上,这跟金凤钗是姐姐的,是圣上去年所赏,姐姐宝贝着呢!清脆的嗓音想起,众人循着声音看去,一身华美锦衣的祝少卿翩然上前叩拜在地,丰腴窈窕的身躯像水蛇一样向前伏地:“姐姐因太宝贝着珠钗,也只会在这样盛大的宴席上才会簪戴,这好好的珠钗怎么会掉在那龌龊之地呢!”

        祝少卿眨了眨细长的双眸,一脸的困惑不解,圆润的唇角却泛起一丝诡异的笑意。

        她的一席话引的众宾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高坐上的北皇宇文凌邕斜眼细细的瞥了几眼光芒璀璨的凤钗,瘦削刚毅的脸庞越发黑沉,深陷在眼窝里的冷眸,好似雪山顶峰千年不化的冰块,他沉脸定定的看着半跪着的宇文景逸。

        “圣上...圣...”先前还暴怒的宇文景逸此刻垂丧着脑袋,似霜打的茄子般颓然的跪定在那,只觉得浑身仿若跌入冰窖,入骨的寒意从头顶上那高坐上倾泻而下。

        大殿里,鸦雀无声,众人皆听到了彼此起伏不定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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