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薄的寒风呼啸而至,吹散了盘旋在空气中的旖旎气息.

        抱她上马揉.紧她的细腰,他忽然喃喃低语:“大冢宰大人的谋划恐怕要落空,那东阳王哪里会有机会得到你!”冷邪寒冽的嗓音自傅骊骆头顶盘下,她浑身一荡,这男子还真是个狐狸!莫不是他听到了什么?

        那日古钱的意思是让她考虑考虑,嫁不嫁那东阳王还不一定呢!况且与那东阳王只采斗盛会见过一次,她更是连他的样子都记不清!

        看着窦骁扬忽然变得灰青的面色,傅骊骆玉手微卷躬在腰际,眼底划过一丝玩味,心里暗暗使坏,小嘴轻撅道:“那东阳王上次凉台一见,我觉得他甚好!如果圣上有意让我婚配于他,我也只好答应喽!况且他又那么的俊逸....”

        她嘤.咛了一声,霎时唇上一痛,一股热.烫袭来,男子黑青的脸面盖住了她的娇颜,骤然堵.住了她絮絮叨叨的似尖刀出鞘般的话语。

        “你...野蛮..”她沉脸指控他的粗.鲁,声音却软糯的如甜酒在人心头一点点发酵.

        傅骊骆气呼呼的抬起胳膊肘推他,却被窦骁扬一把拉的更近:“你要再提东阳王三个字,我就再野蛮一次,你信不信?蒽?”

        他拖长了尾音,双手用力掐在傅骊骆纤细的柳腰上,整个头颅都搁在她细弱的肩头,傅骊骆只觉得一股子凉风从肩后涌来,她哪里还敢动,只得乖顺温婉的卧在马背上。

        恼恨的回眸去瞪身后那个自负的男子,雾眸转动间竟媚.眼如丝秋水横波,贝齿轻咬,风情无限,窦骁扬不禁看呆了去,半晌才晃了晃神,眉间却黑红了起来。

        “不许这么看别的男子,知不知道?”他靠近她白皙的耳根咬牙切齿,一口银牙恨不能咬碎,恨不能拿个轻纱把她脸儿盖住,特别是那魅.惑又清浅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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