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让我睡到自然醒,好安宁。”迷迷糊糊俩人睡去。
四九果然睡到日上三竿,安宁自顾自提了点水,坐在昨日的椅子上闭目养神。难得的静谧,偶有微风吹过,一点声音也没有,没有人声,也没有蝗虫的嗡鸣。
四九起来没急着制作美食,收好东西。带着安宁从院子里出来,直奔酒肆,果然有葫芦,“借”了两个葫芦,回来装好水,烤好虾米,仍旧装在之前的米袋子里,准备出发。
路上半个人影也无,蝗虫也无。
找准方向,直奔正北,俩人食物不多,自是加快脚程,挑大路官路走,日夜赶路,以免饿死渴死在路上。
再次见到人是十日后,俩人倒比先到这的人看着没那么骷髅。力气也好些。
再往北就是大大小小的村镇,人仍然不多,稀稀拉拉,能走的都走了,剩下一些不愿意走或者走不动的人,殷殷期盼着下场大雨。
至于为什么干旱,说辞不一。
“定是天下有冤屈,老天爷才不降雨的。”
“据说只有西南一带干旱无雨,莫不是这边的父母官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是旱魃,前村有个女子,被逼嫁给一个将死的老头冲喜,嫁人当晚穿着火红的嫁衣上吊自杀了,她头七当晚就发生了蝗灾,她是被逼死的,怨气太重,所以化为旱魃来报复了。”
“据说当朝开国皇帝以杀戮立国,帝位不正,老天不保佑,才导致从开国至今,不是战乱就是灾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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