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邈哥,你怎么看!”安宁问。
时邈知道安宁问什么,有些问题是逃避不了的,安宁既然还叫他一声时邈哥,他已然感谢安宁还把他当自己人了,“要真是二婶,我定然跟你们一伙!”
“好,有你这话,我就证明给你看!”安宁道,“动我哥,就是等同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父?”
“妻?”
四九和时邈齐声疑惑道。
安宁一摆手,“不重要,就是家仇,非报不可。到时候你们俩,谁敢偏帮她,别怪我不认识你们俩!”
谋时邈的财,害四九的命,谁还护着她,那就是傻子,没治了。
那边陆府正堂内,下人遣散,只余吴妈在跟前伺候。
“不是让你下药了吗?怎么还活着?”
“下了啊,您让我下一指甲,我怕不够,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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