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灯悠悠亮起,先传来的却是一个老妇人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不一会儿,那个咳嗽声渐止:“阿季,你今天如果敢去帮她开这个门,那你就全当没了我这个娘亲吧。”老妇人的话从屋里传出,即便是那般大的雨声,也没法阻盖住妇人言语中的冰冷和决绝。
刘季跪在自己母亲的床前,不住得磕头请母亲让芳芳进门。
可是老妇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就是那样冷冷得看着儿子,摆明了就是要让刘季在自己和芳芳当中选择一人。
“阿娘,外头的雨那么大……”刘季哽咽着说道“您起码让她进来烤个火,换身干衣裳吧。”
“这大街小巷野猫野狗多了去了,这大下雨天,你难道要把它们全都接回来烤火。”老妇人的语言中透着赤裸裸的刻薄。
刘季哭着摇着头:“阿娘,芳芳她不是野猫野狗。”
“不是野猫野狗大晚上的到屋外来叫春?”老妇人的话越说越过分了。
刘季一下子站起身,擦了一把眼泪:“阿娘,你不能这样说芳芳,芳芳是个好姑娘。”
“好姑娘?”老妇人冷笑:“好姑娘会成天跟一群地痞流氓混在一起?你阿娘的眼睛没有瞎,我可是亲眼见过她与无赖斗狠,用大石头把人家头都给砸破了,这样凶悍的戾妇,你娶回家来,你能好过?”
砰的一声,外头的木门被芳芳一脚给踹开了,女子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的蓑衣,甩掉斗笠,咣得一声将内屋门给推了开来,外头的风雨一下子全都吹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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