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便是陆危楼。
陆危楼此前与秦泯做过一次交易,虽然交易最后被项云给搅黄了,但是陆危楼显然并不想放弃秦家这么一枚棋子。
做为老牌的武林世家,秦家身上仍然还有陆危楼看得上的东西,比如说年轻的子弟。
陆危楼告诉秦家的那些老祖宗,将十八岁以下的所有年轻宗族弟子送入西域天魔宫中去修炼,他可以承诺,十年之内,秦氏一族必然会诞生第二位不输给秦泯的武道天才。
对于已经穷途末路的秦家人而言,这个交易并不过分。
他们何尝不想扬眉吐气,一雪前耻,哪怕是要牺牲掉一代人,那又如何,相比起亡族灭种,不过是死掉些个年轻一代,又能如何,人死了还能再生养,血脉绝了,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就这样,包括秦影在内的十多个秦家少年被送进了西域天魔宫。
从那之后,这个男人的声音便是所有秦家少年们心中最难以忘怀的恶梦。
秦影身体僵硬得转过身来,看向那个一身白袍斗篷,身材伟岸强大几乎高出秦影一头的男人。
白袍斗篷之上绘有日月图,意味着大放光明,天魔宫曾经自诩大光明宫,只是因为当年事件之后,这光明二字,便是他们自己也不曾再提起。
“宫主。”秦影抱拳作揖,言语恭敬。
陆危楼生着一副十分立体的五官,眼窝深陷,给人一种深邃之感。与一般中原的人长相相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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