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深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即将倒地的阿力满,低头去查看阿力满胸口的刀伤。
陆危楼是抱着必杀之心下的刀,这一刀直插心房,阿力满连想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这样,陆深看着阿力逐渐呼吸变得沉重滞涩,最后归于静止。
他猛得转过头冲着陆危楼高声喝道:“小楼!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些什么?现在难道你还要告诉我,你是做了你认为是对的事情嘛!”
子不教父之过,有这么一个儿子,恐怕换作任何一个父亲都会感觉压力山大。
从小到大,陆危楼似乎懂的要比他陆深多的多。很多事情他教陆危楼都是一点即明,可陆危楼告诉他的许多事,则是需要花很多的精力去研究,去理解,最后才能够得到结果。
有这么一个孩子无疑是上天降下的无边财富,可是这也让做为父亲的陆深不知道该如何去与自己的儿子交流。
陆深痛苦得捂住自己的脑袋:“我应该教你的!我应该教你的!”他的声音略带着哽咽说道。
陆危楼跌坐在地上,口中呢喃道:“不是说眼见为实!眼见为实嘛!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自己的认知世界在崩塌。
陆深却是悲痛得抬起头:“眼见为实,那为何世间会有一个幻字!所见蛮所感,即然是感,如何能够逃得脱一个困字!小楼,你那么聪明,这个问题,你难道就没有想过!”
陆深的话再一次像是一点星光射入了陆危楼的思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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