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危楼却是十分坚定得摇头,两只手都在朝下指。
跳进深渊的他心中虽然恐惧感在迭升,但是那种激奋的感觉也是越发的明显,他可以肯定如果一路往下去,势必能够找到他要找的东西。
柏栎皱着眉头,他现在没法和陆危楼说话,他很想告诉陆危楼,随着不断下潜,他们要面对的水下压力也会越来越大。
他本身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柏栎原本就是一个修行者,本身又有亲水的特殊能力,可是陆危楼是凡胎,是绝对没办法面对那种强大的水压的。
但是陆危楼十分坚定,在窒息感觉消失后,他立刻继续开始朝着下方潜去。
这个生长在大荒之中的孩子,从小到大连洗澡都只能在桶里,第一次入水,却是敢深潜,当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柏栎没有办法,在水里他不敢强行带走陆危楼,一个不小心,还会使其溺亡,当下也只能随着他下潜。
不过一路上,柏栎都在细心得观察着周围的水势,看看到底有没有地下水脉发散出去。
这里毕竟是曾经的海眼,加之这水中的蕴动,由此柏栎可以判断这绝不可能是一汪死水。
又向着水下潜入了三丈左右,陆危楼的气明显支撑不住了。
这一次柏栎及时得来到他的身边,为他续上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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