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服部平次摸着下巴思索,“如果说名顷前一天跟皋月女士比过,而且还输得很惨的话,那第二天不出现也就说得通了,因为怕在大庭广众下丢脸而弃权,又觉得恼羞成怒,之后自己的歌牌会还被逼着解散,得意弟子也成了对方的王牌,在今年这种怨愤心理达到了巅峰,所以直接动手复仇……”

        竹中雅也不认可,“阿知波研介有问题,他说的话未必能信。”

        “不能因为阿知波先生说了小枫姐的事,让警方怀疑小枫姐,就对他有偏见吧?”服部平次不解。

        “不,阿知波先生确实有问题,”柯南将手机给服部平次看,“这是名顷挑战那时候的新闻报道,我刚才在阿知波先生房间的报纸上看到,有点比较在意的事,所以又搜出来确认一下……”

        “比较在意的事?”服部平次凑过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报道,瞳孔一缩。

        竹中雅也也亮出自己的手机,上面也是阿知波研介的一些习惯和新闻报道,“每次皋月女士比赛前,阿知波先生都会把自己的车子洗得干干净净,还说这样就会保佑皋月女士一切顺利,可是皋月女士跟名顷先生比赛那一天,阿知波先生没洗车,也就是说,他似乎一早就肯定了那天的挑战比赛不会有了,为什么?

        刚才我就是看柯南注意到了这一点,特地查了一下,才说阿知波先生有问题的,因为证人提供证言而去怨恨或抱有偏见,我可不会那么幼稚。”

        “好吧,看来明天我们要盯紧阿知波先生了,”服部平次汗,这小鬼还真是一点亏不吃,这就反怼他一句,不过看竹中雅也还略稚嫩的脸上一本正经,就忍不住调侃,“雅也,你觉得你以后当侦探怎么样?”

        竹中雅也想了想,“可以考虑……”

        “不过,雅也的钢琴天赋也很惊人,”柯南汗笑,“我觉得他以后会做一个钢琴家的可能性比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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