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讲没错,但只怕做起来不容易。”木青山道,“听王天虎所言,赵越性格很是凶狠暴躁,现在只求他能保持目前的形势不变,便已经要千恩万谢。”哪里还敢奢求对方能主动投靠官府。
“很凶狠暴躁吗”温柳年捏捏下巴。
“我知道赵越曾给过大人一个馒头,但这并不代表他温良恭谦”木青山斩钉截铁。
温柳年又拿起桌上赵越在拾获银两后冒雨苦等失主图举高看。
“这幅图就更做不得准了。”木青山继续道,“完全就是大人自己编造所得。”
“那也要试着与他谈一谈。”温柳年不甘心道,“不定会有用呢。”
“大人打算去哪里找他谈”木青山问,一个在府衙内,一个是苍茫城,不管想让哪个去对方的地盘,都是不可能的事。
“办法总是会有的。”温柳年道,“容我再想几天。”
看着他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木青山无端就有些牙根疼。
明明赵越才是强势凶蛮的一方,为何总觉得对他有些同情。
真是迷一般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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