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温柳年瞬间抬头。
“鲛人泪,是锦楠绸缎坊的掌柜出海,无意中从渔民那里得来的。”温夫人道,“后来又被你大哥买了下来。”
“当真是鲛人泪,鲛人的眼泪”温柳年又问了一次。
“海里头哪有鲛人,无非是稀罕些的珠子,再起个好听的名字罢了。”温夫人疑惑,“怎么,有问题”
“先前就有传闻,东海有鲛人。”温柳年道,“我派人去查了回,却一点线都没有。”
“还真有鲛人啊。”温夫人也有些吃惊,想了想却又摇头,“即便是真的有,也是好好在海里头过日子,又未横行霸道欺凌渔民,你还是莫要打扰别人清静。”
“这事一时半会不清楚。”温柳年道,“娘亲先告诉我,是哪个锦缎坊的掌柜”
“淮州城里的杜锦楠,杜掌柜。”温夫人道,“时候住在我们对街,后来搬走了。”
“想起来了。”温柳年拍拍脑袋,“去了淮州城”
“是啊,生意做得不算。”温夫人道,“光海上的航道就开了两条,内陆也有不少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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