虢国王宫偏殿。

        晚宴很快准备好了,见虢公到来内侍连忙招呼宫女给每个酒樽里倒酒。

        众人坐定话后,虢公端起酒樽对嬴康和赵伯圉道:“嬴康公子,一直以来老夫都对你们秦人感到好,当然了也很心。”

        “虢公对秦人的关注,嬴康深有感触,感谢虢公一直以来对秦人的关切,嬴康代表所有秦人敬您一樽。”嬴康当然知道虢公对秦人的关切,于是便借机说道。

        二人喝过酒,虢公问道:“嬴康公子,老夫有一件事情深感好,还请相告?”

        “虢公请讲。”

        “你说说你们秦人生活在西垂,周边遍是戎狄,几百年来为何没有被戎狄所灭呢?”虢公好的问道。

        这个问题一直压在虢公季的心。

        当下,单单一个丰戎严重威胁着关多个国家的安危,若是把这么多的戎狄国家都围着一个国家来侵害的话,任何一个国家都会灭亡的。

        但是几百年来,秦人却一直生活在远离原本土的西垂,沟壑纵横,戎狄遍布,随多次遭到戎狄的入侵,却一直没有被消灭,这不能不让人感到意外了。

        面对虢公的问话,嬴康想了想道:“虢公,此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了,不过我想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一个是秦人本是放马的部族,生活习性与戎狄相近,虽经磨难却一直未能被消灭。”

        “你说得对,说句不怕你见怪的话,在原诸国的眼秦人其实是等同于戎狄的,所以他们一直未能从心里接受秦人。也使得秦人多多少少受到一些低看或者是冷眼,你也莫要见怪啊!”虢公对嬴康说道。

        “虢公多虑了,这么多年来秦人所受到的冷眼实在是太多了,也习惯了。”嬴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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