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康不免有些疑惑,“兄长所建议的事情,我都知晓了,不知兄长为何还是闷闷不乐,还请直言。”

        嬴照确实有难言之隐,不过这个话他确实不想在这种场合说,于是端起酒樽道:“今日乃是我秦人大喜的日子,所有的话,等到宴会之后再说。”

        话说到了这份上,嬴康还能说些什么呢?

        于是大家一起高高兴兴的喝着酒,这是赵伯圉摇摇晃晃的来到若曦公主跟前对她说道,“公主啊,伯圉敬你一樽,这些年你跟着我们秦人受苦了,不过天下之事总有苦尽甘来的时候,当年嬴康没有给你一个君夫人的称号,今天这机会还是被你等到了。你说高兴不高兴?”

        别看赵伯圉一直以来就爱打仗,其实心里也明白的很,嬴康之所以如此努力,一直以来带兵向东发展,除了壮大秦人的力量之外,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要让当年那些瞧不起自己的关中国家看一看他作为一个秦人子弟,照样能够给自己心爱的人一个君夫人的称号。

        若曦公主听罢,一脸笑意的望着嬴康,“就是不知道你们散伯心上还有没有其他人,要是有其他人的话,说不定这君夫人的位置还不一定是我呢。”

        这实际上也是在将嬴康的军,你现在已经是散伯了,也是一国之君了,还不册封若曦公主为君夫人,等什么呢?

        嬴康当然知道这是夫人再给自己说话了,于是端起酒樽,站起身道:“内侍何在?”

        这里毕竟是虢国的王宫,内侍当然一直在了,内侍总管跑步来到嬴康跟前,“奴才在,不知散伯何事?”

        “拟诏。”

        拟诏?

        这可是在酒宴上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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