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墙侧了个身,钱通用肥胖得身子挡住外面的视线,艰难得拿出那个东西一看是个小小的馒头,小心翼翼得掰开后发现里面没有类似纸条得东西。
钱通思忖着:这是什么意思?对了,有可能是个毒馒头。让自己快点解脱,这时候速死对自己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钱通根本就没有想过有人来劫诏狱,那是个多么可笑的想法,他们在外面地方上扯旗子造反都比劫诏狱靠谱些。
虽然说速死是钱通目前最好的归宿,可俗话说千古艰难唯一死,他努力了几次都下不了决心。
不远处又来了一个狱卒,正在和刚才得几个狱卒低声聊天,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太清楚。
突然钱通听到“凌迟”二字,整个人就像是筛糠似的抖起来。
“叮叮当当…!”
钱通手脚镣抖动得声音引起了狱卒们得注意,他们意识到一定是自己的话被人犯听到了,所以人犯才害怕成这样。
于是狱卒们都闭口不谈了,人犯被吓死得事情又不是没见过,要是因为他们的话把人犯吓得嗝屁了,上头一定会找他们算账。
钱通没想到得是狱卒们只是在议论他的结局,并没有说陛下已经下召把他凌迟处死。
钱通认为结局是意料之中得,可是要接受却很困难。他脑子里都是自己被人扒光了,侩子手用薄薄的刀片将自己的肉一块块得片下来,装在盘子里。
钱通只觉得菊花一松,然后就感觉到下半身湿漉漉、黏糊糊得。整个牢房弥漫着恶臭,钱通根本就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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